那他就得给丽娘时间,叫她亲自将这个打算仔细跟女儿说清楚,也免得女儿将来埋怨他,再以为是他不愿接受丽娘回来不是?
如今闻言他也便站起身来,叫锦绣尽管留下陪着她娘、就带着方麟离开了。
陛下隔三差五便要召他进宫问话,他自己个儿亦是有事也要亲自报给陛下知道,哪怕宫里出来传话的公公并没说什么,这本已是常态。
容程也便哪怕没问出缘故,他也是并不曾往心里去,他此时自也不知陛下的龙书案上已是堆满了弹劾他与方麟的奏折,桩桩件件都是谴责他往文武官员家中伸手伸得太长了。
……永乐帝自是早就得了容程的奏报,说那仙公教的教众已是遍布各大勋贵高官之家,想必不出几日便能引起诸多纷乱。
那么他又怎会不知晓眼前这些弹劾折子都是反咬一口?
这些人定是巴不得趁机将自家那些教众的存在硬按在锦衣卫镇抚司身上,话里话外都说这些人是镇抚司安插的暗线,也好替他们自家洗清不查之罪名!
殊不知这些人家本就不止家家户户都有下人是仙公教教徒,连带着女眷也有多半入了教。
就算那些下人是镇抚司安插进各家各户的眼线,难道那些夫人太太和小姐们也是?
这、这哪里还是各家家主对仆妇下人不查,这不是……内闱不严么?
这一手儿反咬一口落进永乐帝眼里,也便连个儿戏都不如,都不堪逗他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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