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想到不论容程也好,还是方麟也罢,这满朝之中还真没有比他们更为胜任锦衣卫总领之人,永乐帝又一向都有惜才爱才之心,这才未曾立时暴怒。
再说翟驸马那是什么人?
那可是与太祖皇帝下棋都能输得水到渠成,令太祖一直以为他棋力不够、甚至堪称臭棋篓子的主儿。
眼见着永乐帝听得自己请旨就变了颜色,翟驸马只管假作没瞧见,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缘故讲了,而这缘故也不过讲到一半儿,永乐帝的神色已是彻底放晴。
敢情容程与方麟这是打算趁机彻底剿灭仙公教,这才打算大办喜事,摆出一副并不曾将那小小教派当成大案来办的样子?
那容三儿膝下不就这么一个独苗儿女儿么,竟也如此豁的出去?
这若不是他还打算再将容程与方麟这两个当事者喊进来问个明白,也免得被翟驸马的一面之词糊弄了去,他也可能当时便将那赐婚圣旨下了。
怎知却也不等他召见的这两人入宫而来,那些弹劾折子便先被递上了他的龙书案。
永乐帝只需将那些折子随意瞄了两眼,心头便已彻底不怪容程与方麟了,哪怕这两人并不是如翟驸马所说,而是早就生了联姻之心。
要知道容程与方麟这二人可都是铁杆儿皇党,每次被弹劾都是结对儿被朝臣写在折子上递来的,这几年他可见多了,这两家联姻不是理所应当?
难不成容程的女儿就该嫁个朝政上左右摇摆的墙头草,方麟也该娶个搬权弄术之家养出来的姑娘,指不定哪日便被那些姻亲拉得跑了偏,这才合了他这位帝王的心?
他是有些忌惮强强联手不假,犹以近年更甚,谁叫他已日渐老迈,太子……又是那么一副身体,胖得走不了十步就要站下喘上半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