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好在锦衣卫一出,闲人早已避让不知几里,这路上正是个说话的好时机好地方。
他便压低了嗓门跟容程讲了讲,说是他早几日入宫时、便被皇太孙暗中提醒过,说是他与锦绣的婚事必会引得当今陛下猜疑,叫他务必尽早想个稳妥法子,给这门亲事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这也正巧锦绣昨儿提起来,说是不如在这当口定个亲迷惑敌人,倒将我提醒了。”
“我离了容府之后便去了我外祖母府上,与我外祖母外祖父细细商量了一个主意,请我外祖父出面肯请陛下赐婚。”
“论说这事儿我既是早有打算,便该尽早说给岳父知道,也免得叫岳父被陛下问得一个措手不及。
“小婿本也不是成心相瞒,就在之前我领着锦绣刚进了青果胡同那处宅子时,我便说到定亲的话,实则就是想跟您说说这事儿来着,谁知到底没来得及。”
容程这才满意的笑了,笑道算你小子聪明。
“你当我那时张口便将你堵了回去、不许你再喊岳父岳母又是为何?”
“其实我与皇太孙的担忧也是一样的,只是苦于这些天实在太忙碌,一直都不曾想出太好的法子来,又不想叫那娘儿俩平白多操一份心。”
“现如今这桩难题既是被你解决了,赐婚的圣旨明儿就到,也算是你小子为我分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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