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凌郎中我倒是早就见过的,我小时候总是爱发烧,不就是他叮嘱娘一定要找人教我些拳脚,顶不济也要学些五禽戏,等得将身体练得强壮了,也就不爱得病了。”
锦绣皱眉回忆道。
想来当年若不是凌郎中有此叮嘱,她娘恐怕也不会教她练武了,毕竟她娘的真实身份摆在那儿,教她习武便很容易暴露些什么。
这么论起来凌郎中倒真是个十成十的大好人,他不止引导着她娘教会了她一身好功夫,后来还救了娘好几次的命。
可是好人就非得成为娘的丈夫么?
她若是记得没错,那位凌郎中可是个文弱书生一般的人物儿,除了会瞧病便是爱读书,这与她娘哪里是一类人呢?
“娘与他不是一类人,与你爹就是一类人了么?”宋丽娘轻笑。
“你还小呢,你哪儿懂得是不是一类人不该这么看。”
却也就是这么短短的两句话,登时便将锦绣很多未曾出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是啊,那凌郎中可不止救了娘的几回性命,不惜抛下药铺不顾也要陪着娘去深山中养伤,还背着一箱子话本上了山,只为了日日给娘讲上一段儿,几个月都不曾嫌弃过山中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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