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父亲心胸宽广不吃醋,这差事也是极为重要的,万一再叫他因着凌郎中的存在便担忧这差事会有不妥,譬如害怕有所走漏,岂不是白白悬了一回心。”
她这言之意下其实也是在告诫她娘,千万别太过信任凌郎中,也免得将武安一行这桩大差事办砸了。
这倒不是说她信不过她娘识人的眼光,也不是觉得她娘的行事做派不稳妥,保密性不够强。
她娘既能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十几年,都能将真实身份瞒得密不透风,屡屡受了伤也能不叫她知道,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也就是白嘱咐一句、又将自己的关心与担心表达清楚罢了,其实她娘又怎会不知该如何做?
宋丽娘闻言便笑了:“我知道你是怕娘错过了这一次的改头换面好机会,将来便再难找到一样的好事儿。”
“我本也很盼着这一次洗白了身份,好与你凌叔父去过他早答应我的好日子呢,我又怎会疏忽大意?”
“因此上这一次临行前我便与他商量好了,叫他只管打着游方郎中的旗号在武安县城住下,而我却是要进山的,不会带着他与我同行。”
“等我每隔半个月便从山中出来,去县城采买些吃食衣物,我自会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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