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程听罢方麟的分析越发笑起来,直道你小子这可真是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
敢情锦衣卫前去巡查胡郎中的药铺,明明只是为了查明仙公教的一个窝点,竟将他那妹夫蒋六儿这只兔子引了出来?
要知道就在几个月前、锦绣才回到京城不久,蒋氏又企图往大同差人寻找丽娘,甚至还叫蒋六儿动用了五城兵马司的人手,蒋六儿就差点因此丢了差事呢。
只因那小子虽不敢动用手下在册之人,却派了在南城兵马司帮闲的四人,怎知那四人却一去不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四人自是才刚出了京城,便被方麟遣人截杀了。
可他们的家眷哪里知晓这些?
待这些家眷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却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自家男人回来,便结伴赶往南城兵马司,哭着喊着跟那衙门要起了人,一哭便是三五日都不曾停休。
那四人的家眷本也不知道自家男人是被蒋逵差出去的,哪怕再哭闹几日也难有结果。
方麟便又悄悄差人装扮成兵马司里当差的、“满心好意”告知那几个妇人,叫那些妇人只管将蒋逵咬死不放。
这若不是蒋逵本就出身兵部尚书府,又颇为舍得拿着银钱消灾,先是重金安抚了死者家眷、转头又收买了上司,这小子早就不但丢了官,还得被治了罪!
“看来若繁还真是所嫁非人呢,竟然嫁了这么一个轻易便能将蒋家全家害死的混账。”
容程淡淡的笑道,言之意下便是哪怕蒋家并没勾结仙公教,那处药铺也给蒋家又多添了一个罪证,而这罪证又全赖于蒋逵行事不周,这才被锦衣卫摸到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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