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一切都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了,锦绣也不是非得跟她娘多腻几日才甘休,等她与方麟陪着她爹娘用了晚膳,便趁着天色还算亮、打算叫方麟将她送回容府。
只不过等她迈出这处正房的院门时,她也不禁回头看了看她父亲,仿佛在问她父亲为何不跟她一起走,难不成……难不成也要与她娘一样留在青果胡同过夜。
她娘是她的亲娘,她父亲也是她的亲父亲这不假,论说她也愿意瞧见两人重修于好。
可父亲在容家已经有了华贞这个正妻,华贞如今还身怀有孕,她娘更是办完武安的差事便要嫁给凌郎中,显见着两人已经再没了可以重新在一起的理由与机会了,又是何苦只图眼下这一会儿短暂相聚?
只是锦绣也清楚,不管这事儿是对是错,是好是坏,也还轮不到她张口置喙;她便在看了父亲一眼后、迅速收回目光。
怎知容程却是立即就看懂了女儿的意思,他便笑着对方麟摆了摆手道,我再和你岳母说几句话便回镇抚司等着你。
“你送罢锦绣便回去寻我吧,我们也好抓紧将那如何回撤人手的事儿商量商量。”
既是明日那赐婚圣旨便要下来了,单是一纸圣旨肯定也不能叫谁松了提防。
只有趁着容府大摆筵席当借口,再将明面上的锦衣卫全都撤回来,前来赶赴容府吃酒、一吃便是几日,才足以令那仙公教认为警戒已除。
容程自也必须尽早与方麟商量清楚,尽早安排好暗中人手,也免得自家为了喜事庆祝之时、再被仙公教玩上一个顺水推舟,趁着松缓之际金蝉脱壳。
锦绣闻言便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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