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又该怎么办?
要知道她那小姑子已经瘫在床上两个多月了,蒋家在容府本就少了一条最要紧的臂膀,令容程少了最大掣肘。
这若是再叫三房那丫头顺利嫁给方麟,以着容程与方麟翁婿俩的本事,还不得将些陈芝麻烂谷子全都翻弄出来?
到得那时且不说自家老爷与江南的走动会不会被人拿住把柄,单只是他当年对容老大、容老二动的手脚,那就足以称得上是欺君之罪了!
只是蒋夫人再如何烦闷,她也万万不能将这些理由全都明面儿讲出来。
哪怕她的小儿媳容若繁多少知晓一些缘由,知道她为何不愿瞧见容府与方麟联姻,另外两个媳妇可什么都不知道。
她就强忍着不快扯出一脸的笑来,我又不是埋怨谁:“……我如今将你们妯娌三人喊来,也只是想问问你们,那容府可是我们家的两代姻亲,这个礼该当怎么送。”
其实蒋夫人本也盼着三个媳妇有那么一个半个明白人儿,当即就能从她的话语间听出她的不快活,随后便能给她出些主意、最好立刻坏了这门亲事才好。
即便这门亲事能成,这三人若是有一个会说话儿的,好歹安抚安抚她也好啊?譬如说一句那方麟也不像外头传言的那么精明狠辣?
否则她也不会立刻就将这三人喊来说这事儿不是?
怎知却也不等蒋夫人这些话音落下,蒋大奶奶与蒋二奶奶已是齐齐站起身来屈了屈膝道,我们都听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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