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正是由于方麟装醉装得好,阿寅又护主心切、便令其中一个刺客全身而退,那位关主事才一下衙归家便已得知此事。
待他听得那个逃回来的手下细细将事情学说罢,连忙速速磨墨给江南本家写了信,派人立刻快马加鞭送出去。
等得送信儿的人走了,他又捻须大笑了三声、方才恶狠狠道,都说那方麟十几岁时便已显出煞神模样儿,殊不知他也是凡人一个,哪儿就值得世人如此夸赞他忌惮他了。
“这小子已过二十方才寻到一个愿意嫁他的媳妇,可不就被这样的喜事冲昏了头?”
关主事的那位侯姨娘此时也在他书房里,手中亦在挥毫洒墨写着信,闻言便停了笔、抬头娇笑道,这还不是老爷运筹帷幄得好么。
“若不是老爷说那方麟绝不敢将皇帝的赐婚圣旨不放在眼里,无论如何都得大肆操办几日,又特地派了人手前去试探他,妾身也不敢相信明日便可以疏散京中分舵呢。”
关主事闻声却皱了眉:“我不是叫你今日一早就可以给法净去信儿,再叫她亲自往京中分舵里走一趟,你没听我的?”
原来关主事虽是事先还未曾叫人试探方麟,却也明白只要那赐婚圣旨一下,便能将容程与方麟全都拴在家中几日,叫他们根本无法分身亲自办差。
就算那两人沾上毛便比猴儿还精,大排宴筵之时也丝毫不敢放松一点警惕,他们还敢藐视赐婚圣旨不成?
虽说这二人也颇有些能干的属下,若这两人无暇公事,自还有属下替他们盯着差事,可这些打杂儿的又怎么能跟这二人相提并论,再叫他分外忌惮?
这就更别论他昨天就已有意无意间撺掇了他正妻鲁氏,叫她今儿前去容府赴宴之时,不妨与安亲王府的大郡王妃议一议儿女亲事。
听说安亲王府那位大郡王妃一直在给自家女儿选婿、打算招个上门女婿,却一直不得合适人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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