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姨娘扑哧就笑了,直笑老爷怎么如此促狭。
“太太本就不是教中人,这两年来能做的也就是将法净引荐给各位官太太认识认识,您这般说她岂不是太过强求了?”
话说这位侯姨娘既然本是关家本家从小刻意调教的,只为了将来送出去贿赂官员,堪称那一群女子的个中翘楚,后来又入了仙公教,如今却叫她在关主事家中屈居偏房侧室,论说她本有无数手段抢了关太太鲁氏的正妻之位。
谁叫那仙公教自打没了应文和尚后,便被关家本家大老爷接手了,她侯香云不论怎么算、都比鲁氏更像关家自己人。
实则她却一向明白得很,以她的身份哪怕只给小小一个六品主事做正妻、也是抬举她了,说不准还得连累了关家老少几位爷的雄心壮志。
那鲁氏的娘家父亲可是都察院四品的文官,娘家兄长亦是一位五品知府,娘家嫂子更是朝中一位阁老的掌上千金。
那么哪怕自家老爷官职低一些,单靠着鲁氏的娘家、也能令这位太太在应酬之中左右逢源、轻易不落下风。
可她侯香云却是个出身不明的,若是叫她做了自家老爷正妻,恐怕这京中的任何一位官太太都不会拿正眼瞧她,她还想趁机在官家女眷中占得一分便宜?
她这些年来也便从不忘维护自家太太,屡屡在关主事嫌弃正妻之时便替鲁氏说上几句好话。
“就连七爷在跟老爷给法净告状时,不也说过多亏太太给法净引荐的好,这两年竟引着不少的夫人太太入了教?”
要知道那些夫人太太自打成了仙公教教众,可没少越过法净去、心甘情愿径直给七爷送银钱;关家本家那位大老爷又极为看重京中这个分舵,每年也不少往这边贴补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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