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怎么才到容府后宅就忘了,今儿可是安亲王府阖家前来容府赴宴的,不单是安亲王爷来了,两位郡王也来了,眼下都在前院儿与容程寒暄喝茶呢?
这若真如二郡王妃所言、叫这些话儿传到前院去,安亲王还指不定怎么做想呢!
要知道大郡王膝下本就没有嫡子!
这养女不教如养猪的短处若再被如此放大一番,大郡王这个房头儿还想在分家之时多占好处?
这岂不是正中了二房的意?
这母女俩又怎会知道,这位二郡王妃虽是趁机占了些许口舌上的便宜,实则又怎会不清楚,安亲王府只要一日没分家,这一家子便还是一家子。
那么虽说二郡王妃也巴不得朱毓惹些祸,却也不是眼下。
这就更别论她也带了几个庶女来,她就得时时刻刻将这几个丫头盯好了,也免得叫她们陪着朱毓一起胡闹。
……华贞也便想都没敢想,她从早起便担忧的娘家女眷来了之后,不但从始至终都未曾给她惹上一点事,竟还个个儿如同被霜打了一般,破天荒老实得很。
华贞这一日难免省心得很,也轻松快活得很,直等到锦绣替她一一将客人全都送走了,她这才略带疑惑的笑道,亏她还怕娘家多了两个郡王后,又得越发嚣张上一阵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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