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姐儿闻言便叹了口气:“舅祖母不知道,我母亲前几日就病了呢,还将我和弟弟都过了病气儿。”
“这也多亏我和弟弟自幼就体格儿好,从昨儿开始也能活蹦乱跳了,可我母亲却不成呢,郎中说她怎么也得再卧床个十来日才能大好。”
只是等她说罢这话,她也便想起蒋夫人前几日还派了人来,说是要给她保个媒,那时她母亲可还好好儿的。
莲姐儿便连忙悄悄指了指锦绣的方向,声音也压得越发低了:“其实还不是我母亲心思太重,被我这位三姐姐的喜事儿刺激了?”
蒋夫人这才自以为是的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我就说么,我前些天派人过来探望你祖母时,也叫来人去见过你娘,那婆子回去后,怎么却没和我说起你娘病了。”
原来康氏这是犯了红眼儿病,既气愤三房得了个好女婿,还恨三房好命儿得了陛下圣旨赐的婚?
那康氏不是更该将她的保媒放在心上?
要知道她叫人过来带话儿时便给康氏讲过了,别看那扬州关家的长房并无一官半职,家里却是堆满了金山银山呢。
而那关斯隽既是长房嫡长孙,莲姐儿嫁过去便是关家宗妇,这不比些当官的人家儿还实惠?
据说那位关大老爷还准备拿出二十万两银子来,用来给那关斯隽买个官,说是求亲之时也好看——这样的女婿要钱有钱,要地位也有地位,又比方麟那个煞神差在哪儿了?
蒋夫人越想越心热,等她再将这花厅里的来客环视了一圈,她便索性拉住莲姐儿的手道,我瞧着这客人来的显然还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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