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若是不拦着,难不成就真叫这些别有用心之人去骗她母亲?
再说她母亲又不是真病了,这一切都是她编的,到时候两厢说的话全都对不上,不还是一样露馅儿的结果?
好在就在这时她便听得蒋夫人咦了一声,语气惊讶得很:“我若是没瞧错,跟在你三姐姐身边那位可是你五婶的兄弟媳妇,黄家二太太?”
莲姐儿连忙暂时放下心头惊慌,顺着蒋夫人的话语声抬眼望过去;却也正是这一望之下,她也便有了主意。
她就笑着点头道,舅祖母瞧的没错儿:“那位就是我原来那位五婶的娘家弟媳妇。”
“舅祖母应该早就听说了,那位黄二爷也跟我父亲前后脚进了锦衣卫。”
“如今我三伯母既是有了身孕不便应酬,我母亲那儿也是身子不够爽利,我三伯父便找了下属家中太太过来帮帮忙。”
“莲姐儿若是没记错,黄家与舅祖母还是有些远亲的吧?要不要我这就将黄二太太喊来陪您说说话儿?”
眼见着自己话音未落,蒋夫人的眼角眉梢已是露出了些许笑意,随即又点头道这样也好,莲姐儿这才大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一招儿算是用对了。
三姐姐可跟她讲过了,容府这几日的大排宴筵本就是为了迷惑仙公教,锦衣卫镇抚司但凡有头有脸的头目,一连几日都在自家喝酒。
而那位黄二爷既是新进了锦衣卫的,这几天的锦衣卫镇抚司衙门便由他暂时盯着,明里看起来是有些欺负新人,实则也是做个样子给人看的,也免得叫人非议说,锦衣卫镇抚司衙门竟然唱起了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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