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留长辈们了,我这便请肖姑姑代我送送各位吧。”
英国公夫人率先点头:“你且先去忙你的家事,不用管我们了,若是之后……不妨再给我们各家送个信儿,我们也好过来吊个唁。”
英国公夫人既是已经提起了要吊唁,言之意下便是知道蒋氏必是已经死透了。
而蒋氏这一死……若真是蒋府动的手,也许还跟那仙公教有着逃不脱的干系?
那么等她们这一众人再回到各自家中,也还不知道谁家也要跟在容府后头、前后脚办起丧事呢?
这还真是叫自家国公爷前些日子寄回的信中说着了,今年春天定是个多事之春。
……也就在锦绣前脚刚进了致雅堂的院门,前院的宴席上也已得了信儿,说是国公夫人没了。
这时且不论容程作何反应,四爷容秦手中的酒盏已是啪嚓一声坠落在地,旋即摔得粉碎。
其实四爷容秦对自己母亲之死早有预感,尤其是方才他一直被妹夫蒋逵缠着、不停的想要说服他同意莲姐儿与关家的亲事之时。
他既是头些日子进了锦衣卫,又早就告诉自己若想活的更好,今后定要以三哥和方麟马首是瞻,那两人有些事也没瞒着他,譬如仙公教的新教主已被摸到了底细,再譬如他的舅家蒋府也不干净。
那么他又怎会答应蒋逵给莲姐儿说的亲事?
他绝不能允许舅家先将母亲拉进了万劫不复的大坑里,继而又来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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