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登时就皱紧了眉头。
方麟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要说服他父亲对方夫人动手,而不能由他自己个儿出手、再脏了他的手么?
难不成就是因为方文安夫妇前来容府吊了一回唁,又说了些该说不该说的话,便令方麟改了主意,继而又在方府的马车上动了手脚?
这也不应该啊,要知道方文安不过是个文官,出入都是坐车而不是骑马,这回前来容府的也便只是一辆马车、二人同行……
方麟还能因为越发觉得方夫人该死,便连着自己的父亲也给收拾了?
这就更别论等得蒋氏这七七四十九天停灵之后,方麟还打算用他继母的丧事接上呢,这样的百十来天也能叫他与容程更加从容些。
他连着这般缜密的算计都有了,便不该突然又改了主意,转头便令这一百天变成六十天。
锦绣也便飞快的确定,方府的马车就算出了事,也绝不会是方麟动的手,不是有旁人想借此一事对付方麟,就像那天在路上截杀他一样,便是纯属意外了。
她就连声问连翘道,那你有没有叫阿丑也跟着他回方府去,也免得他又一回只带着阿寅护卫。
“这主仆两个前几日在路上便出了一回事了,若是今日又只剩他们两个,恐怕又不定遇上些什么。”
连翘忙点头:“奴婢也是想起前几天那一出儿,还有方才杜府来人的事儿,这都得尽早叫方大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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