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车厢的地板既是木头打造,哪怕再涂了多遍桐油防水防蛀,木板间也是有缝隙的,哪里存得住这么多血?
跟车的小厮婆子们也便眼睁睁的瞧着有血从车里缓缓滴下来,继而在路上蜿蜒成线,马车越往前走,那血线拉得越长。
这也多亏方府跟车的小厮里头有个机灵的,当即便掉头又往容府狂奔而来。
只是他也不知道车厢里到底什么状况,便只跟方麟禀报说,自家老爷夫人的马车在路上出事了,还请大爷速速过去瞧瞧。
“这也好在那小厮回来报信及时,”阿丑叹气道,“那马车既是一路走就留下一地血线,哪里瞒得过路人的眼睛去?”
“周围过路的早已经慌了神儿,都有人喊着要去府衙报案了。”
“我们主子随后便快马赶到,路人们远远的瞧见我们主子穿着飞鱼服,便都撒丫子躲了,也就没真等府衙来了人,再将事情闹得更不体面。”
可是方麟乃至方文安又怎知方夫人早在十几天前便已经没了身孕,如今的肚子里只是塞着个小枕头?
还是等这父子二人急匆匆带着血流不止的方夫人回了家,再将她的贴身丫头往过一喊,叫那丫头赶紧给她打理打理、以备着郎中来时不会太狼狈,那丫头顿觉不好,当即便跪在地上全都交待了。
锦绣听到这儿亦是叹起气来。
“其实方夫人方才来过那一回,我们家已是不止一个人看出她的蹊跷来了,只是都觉得我还是个没出阁的女孩儿家,就没跟我及时讲,也就未曾当众戳穿她。”
“这要不是方二老爷自己个儿对她动了怒,这才将她的蹊跷戳破了,我们又一直被蒙在鼓里,谁知道她会塞着这个枕头塞到何时,又打算拿来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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