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锦绣虽是昨日便已纳过闷来,叫自己今后务必别再小瞧方麟,如今再听得连翘这么一说,她还是不得不暗赞一声,方麟与她父亲这些手段还真是高明,又分外的环环紧扣。
不过若非她早对此心知肚明,她这又怎会一睡便睡到日上三竿,仿佛要将这几日缺下的睡眠全都补回来,也便再没为此事操上一点点的心?
只是锦绣也有些疑惑,疑惑那蒋逵虽是如愿将胡兆全留在了容府,他就真对容府一点忌惮都没有么。
这容府又不是蒋家,这两人就算可以留在容府过夜,那致雅堂又怎会是那么好进的?
那蒋逵倒是提过一句不如放火,可这火不是并没真正放出来么?
何况那放火的提议分明是他为了留住胡兆全,这才给对方编出来的任务而已。
“小姐既是问起这个,那便得提一提姑太太在昨夜里的机智了。”连翘轻笑道。
原来容若繁既在心底将那蒋逵恨得要命,外加上她早在将那本册子献给容程之后、便已不拿自己当做蒋家的媳妇了,她反而巴不得早早要了蒋逵的命。
只有这样才能叫她与一双儿女更少受这混账的牵连不是么?
待见得昨日直到天色已晚,那姓胡的却还留在容程的外书房里、给容秦扎针治病,而这姓胡的身份她又早跟锦绣和她哥哥们说了,她既算个聪明人,自然也便领悟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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