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蒋夫人为了灭口、已是狠心将蒋氏杀了。
若是蒋夫人这般的冒险之余、还偏在致雅堂留了致命的物证,再叫容府拿着剩下的血蚁石说话儿,照样又将蒋家捏紧了,岂不是一切皆成空?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连翘笑道。
“这就更别论那蒋六爷既是想下密道,从那密道出来后又要拿住姓胡的当人证,他便不能叫姑太太真跟进去添乱。”
因此上蒋逵也只借了容若繁当掩护,一路将乔装成婆子模样的他与胡兆全带到了致雅堂,便装作大包大揽的样子、又将容若繁哄回去歇息去了,说那血蚁石自有他去寻。
“姑太太这一手儿也便连她自己个儿的汗毛都没伤到一根,便将蒋六爷与那姓胡的赶进了我们的大网之中。”
锦绣顿时感叹了一声道,这种很多人拧成一股绳儿、齐心合力的感觉可真好,“这若是换成一个人单打独斗,就算他是神仙也难呢。”
……这时的蒋府却早就乱成了热粥锅,即便那蒋逵的尸首还未被方麟还回来,蒋夫人等人早已哭成了泪人儿。
这也多亏容程与容秦全都陪着容若繁回去了,否则那蒋夫人必敢抓住容若繁不放,只叫这个媳妇还她儿子的命来。
蒋夫人想得很简单,那便是自家幼子既是陪着媳妇回了娘家,却不知为何丢了命,这条命就得跟媳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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