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是不舍得她嫁给方麟后太过操心,可她、她若真要成为他的妻子,替他分忧解难的同时再将自己保护好,不也是应当应份的?
她若是嫁给方麟后便只管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但凡是件大点的事儿便难从她口中听到好主意,谁知道她哪天就会被他厌弃了……
容程这才恍然大悟笑道,果然是我太过想当然了。
“我容程的女儿又不是废物点心,哪儿就要靠那小子处处照料才立得住了?”
等他说罢这话就假作并不曾瞧见女儿面上的羞赧,便将手朝女儿面前一伸;锦绣也无需琢磨他这是要做什么,便飞快的掏出藏书楼的钥匙,又飞快的放在了他手心。
……说起来蒋夫人既是明知致雅堂大开门户欢迎她前去探望蒋氏、容家人却没有一个陪同的,这本就是个圈套,她也早就打定了主意,哪怕这圈套再明再大、她也要跳。
只因一切圈套与着她那小姑子蒋氏身上承载的秘密比起来,根本都不重要。
毕竟只有她那小姑子这便死了,容三儿才无法抓住那些血蚁石的来路、给自家老爷按上一个勾结安南黎家的死罪不是?
小姑子人都死了,谁能空口白话说小姑子曾经得过自家老爷给的血蚁石?
是那早就不知被容府卖到何处去的周妈妈和翠镯,还是早就死在方麟手里的翠环?
再不然便是自家那个媳妇、容家女容若繁?
要知道勾结安南黎氏一族的罪过可是通敌大罪,那血蚁石虽是唯一物证、却已足够;这可比自家老爷暗通江南一党、又授意她这位蒋夫人暗中勾结仙公教的罪过儿还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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