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儿?”
她就说她给她父亲去送藏书楼的钥匙时,又提醒他这密道留不得了,她父亲怎么那般成竹在胸呢。
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了,等钥匙到手便会叫人趁夜将密道填了,如今那密道的大半早就不存在了,那些被刻过经文的灯座也早化成了铁水,只剩下致雅堂的地下不过一丈见方一个地窖?
那之后岂不是更随方麟自己安排去了,还用再怕蒋逵与胡郎中打那密道的主意不成?
锦绣也便不再打发甘松去找方麟,只叫这丫头在灵堂外听候招呼时、务必灵醒着些。
这般不论方麟发现蒋逵与胡郎中的任何动向,都能叫她第一时间得知。
待她吩咐罢甘松这些话,她这才拔腿回了灵堂,谁知那灵堂里不但没了胡郎中,连着她那位姑父蒋逵也不见了,倒是多了她两位伯母。
锦绣不由得就皱起眉头,当即就琢磨起了这两人的去向。
这也好在如今这灵堂里头也算没外人了,方麟又是刚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她便先给两位伯母施了礼,就朝莲姐儿使了个眼色。
莲姐儿守灵下跪的蒲团本就与锦绣挨着,见状便又往这边歪了歪,这才压低声音道,因着两位伯母来了,蒋逵借口说他那位胡表兄是外男,就带着人避了出去。
“我三伯父当即就喊了下人,说是叫人给那二人领路去我三伯父的外书房小坐,想来人也不会半路溜到哪儿去,三姐姐毋庸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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