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方夫人却仿若根本没弄懂方文安的意思,再不然便是她早就见惯了方文安的吹胡子瞪眼。
如今眼见着自家老爷被方麟几句轻飘飘的话堵了嘴,她便轻声一笑:“那位蒋六爷既是容指挥使的表弟,又是他的妹夫,他自是不愿由他出头做这个人情,轻轻松松就将尸首还回去,再叫人抓了他的什么把柄。”
容程可不是故意摆出了一副大张旗鼓的样子,甚至还拉上大理寺和刑部作证,好叫世人皆知蒋逵就是死在青楼里的,并不曾藏着别的蹊跷?
可连着容程都可以为了避嫌就公事公办,方麟就不需要避嫌、连着把柄也能被人随便抓了不成?
方文安难免就被方夫人这番话又一回激怒了,只是极力忍耐着、并不曾吭声。
这倒不是方文安有多么看重方麟这个儿子、看重得与旁的慈父丝毫无差,这才无比看重方麟的前程。
而是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他膝下既没有另一个儿子,他自己个儿的前程也早在原配死后便停滞不前了,他多少也得给自己留下一些后路。
单只说他夫人肚子里这个吧,这若还和良姐儿一样是个女孩儿家,他方文安不就得靠着方麟给他养老了?
方夫人却以为自己这些话说对了,这才使得自家老爷不曾出声反驳。
她也便犹嫌不够的补充道,麟哥儿既是容家的姑爷了,本也该替丈人分分忧。
“你丈人不好出面做的事儿,你便得多多替他出头打圆场。譬如像这等抬抬手便能替他维护蒋家的事儿,你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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