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先生方才就来过了,说的正是三姐姐这话,说是人既然已经醒了,便没什么大碍了。”
“只是我父亲烧了这么一宿,身上难免酸疼得厉害,我正打算喂他吃完这些粥,待会儿便叫人扶着他在屋里溜达溜达呢。”
“乔先生说了,多走动走动也能缓解身上的酸疼,也省得躺多了浑身发软。”
也就在锦绣回到四房的时候,方麟已经和元庆一起将那翠环的堂弟捉了,一路上又频频换了几次马车,只为了甩掉可能存在的跟梢儿,再一路回到粟米胡同去。
要知道粟米胡同可是方麟最要紧的一处暗牢了,他过去才进镇抚司当差时,就因着经验不够,路上忘了甩掉尾巴,被人追踪到过暗牢所在,险些惹出大事。
而眼下的他虽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他了,他也不能生出一点点疏忽不是?
谁知就在众人的马车离着城门还有三里左右、马上就快进城时,方麟突然就发觉躺在车厢地板上的匡大海、也就是翠环的堂弟有些不大对头。
这小子怎么好像在磕头?
他连忙伸出脚来踢过去,登时便将匡大海从俯卧踹成仰面朝天。
他随后也就发现,这人虽是嘴里塞着麻核桃,手脚也被绑得极紧,却借助着地板的磕碰、磕得满嘴是血,鼻子亦是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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