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也果然不出肖莹所料,关主事太太闻言就恼了,却也不敢当面流露出一丝一毫来。
她便仿若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肖莹,连连恳求道,不如由她请肖姑姑找个酒楼用些午膳喝点儿茶,再由肖姑姑将这事儿仔细给她学说学说。
“我也不瞒肖姑姑您说,我这回前来安亲王府是要给自家长子议亲不假,还打算今日若能跟大郡王妃谈好了,回去便请媒人正式来上门了。”
“可我们家却始终都不知道,大郡王妃要招的是上门女婿,而不是嫁女出门啊?”
“这若不是叫我遇上了姑姑您……还真不知后头如何收拾呢。”
关主事太太又怒又后怕,怒的自然是大郡王妃成心隐瞒真相,后怕的又是得亏她未曾尽早将这门亲事定下来。
否则等得两家换过庚帖,安亲王府再寻了机会提起这门亲事不是嫁女、而是招婿,自家万万没有与安亲王府为难的本事。
要知道自家四爷不过是个六品主事,还敢跟安亲王府悔婚不成?
到得那时岂不是越发将自家颖哥儿害了,只能硬生生叫孩子倒插门进安亲王府?
这就更别论连着四爷也得迁怒于她,扬州老家那几位老爷更是饶不过她……
她也便立刻做了决定,一来这安亲王府她再不能进,那位大郡王妃她也再不能见,二来她也务必抓紧肖姑姑,说白了便是想拿肖莹当成挡箭牌。
她可还没正式跟大郡王妃给孩子们议亲呢,她若是这会儿反悔还来得及;可她也得给自己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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