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连连躬身道谢,直道既是胡先生愿意给我们四爷瞧病,小的这厢便先替我们三爷与四爷谢过了,哪里还用劳您大驾去瞧他,更不用再去请旁的郎中了。
“左右那灵堂正离这里不远,小的这就叫人将四爷抬过来。”
……等得装作胃疼得不善的容秦被几个小厮扶走了,又一路扶进了容程的外书房,锦绣这才立在灵堂外的门厅里,悄声问那正在狼吞虎咽用膳的方麟,你确定你这一手儿真能引君入瓮么。
她知道阿丑藏在她父亲的外书房夹层里偷听到了不少话,若是那些话全是真的,这一招定会令蒋逵与那胡兆全正中下怀,好叫那姓胡的借着给她四叔瞧病的机会、刚好能在容府留到夜里。
可是万一蒋逵并不是真要进密道,也没想叫胡兆全进密道,一切全是蒋逵虚张声势的呢?
这般一来岂不是自家反被这两人“引蛇出洞”了?
等到夜里那两人佯作行动起来,自家又立时跳出去,还不当时便会叫蒋逵等人知道,她父亲与方麟实则早就将仙公教当成了大敌提防着!
方麟顿时从碗边抬起眼来看向她,眼神中虽然带着些许的不赞同,又有些许鼓励,仿佛是他虽不赞同她这个想法,却也不提醒她,而是想叫她不妨自己再想得深些。
锦绣在他这样的眼神下突然醒悟,就继续悄声道,其实她说出方才那话之后,旋即也纳过闷来,她这个怀疑难免有些格局小了。
“那姓胡的既是京中分舵的副舵主,我那姑父蒋逵也不是个无名之辈,这两人必然将自己的性命和身份看得无比重要。”
“那么哪怕他们真想试探些虚实,也不该由他们亲自出面冒这个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