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被锦绣听了去,却连连一本正经点起头来,抚掌笑道表舅说得真好。
“……等我待会儿到了致雅堂,我便将这话说给夫人听听,倒看她敢不敢说出不同的见解来。”
方麟的正颜立即变成了愕然,继而又忍不住暗暗发笑道,这丫头还真是个有样儿学样的,实在是孺子可教也。
此时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竟在这短短时间里变幻了很多种神色,而在过去的几年里,莫说是对着外人儿,哪怕他对上亲手抚养自己长大的外祖母清河大长公主,也等闲不会喜怒形于色。
只是别看他还不知自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他也不禁趁着两人早就慢下脚步、离着致雅堂还有一段距离时,又悄声问锦绣道,你是怎么知道那蒋氏要对你亲娘动手的。
实则容程既能差使方麟、替他前去拦截蒋家派往大同的人,自也免不了将蒋氏过去做过的恶随口给他讲了讲。
而方麟既已知情,还知道蒋氏拿着宋氏母女为把柄、拿捏了容程十几年,此时再问起锦绣来也不过是没话找话罢了。
怎知锦绣登时就斜睨了他一眼,眼里也不免带了几分提防。
想当初她不过是在打尖时露了个笑容,他便以为她曾听说过应文和尚的消息呢,还立时三刻就来到她桌边盘问起来。
现如今他又这般追问起了她和她娘的事儿,他究竟是几个意思?
“表舅这是以为我信口胡说咯?再不然便是以为我想借这个法子替我娘跟我母亲争争宠?”
锦绣既是害怕方麟真想探寻她娘的真实身份,她便索性胡搅蛮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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