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氏的脸色在闻听这几句话后难免越发恼怒。
她自是知道她前几日做得不对,她不该为着给莲姐儿出气,便叫白妈妈在三房的请柬上动了手脚,此事若是闹大了,的确影响容府声誉。
可夫人教训她也教训过了,斥责她也斥责过了,怎么还嫌不够似的,竟然还出尔反尔迁怒了六堂妹,早就答应接六堂妹前来小住的事儿也反悔了?
等得杜晓云先是参加了锦姐儿的赏花宴,继而又跟锦姐儿颇为说得来,两人不几日便好得一个人一样,一旦哪天华贞真的……出了点意外,三房岂不就成了杜晓云手拿把攥的果子了!
其实若是依着康氏自己个儿的心思,国公世子之位既是尚未落听,她必是要给自家夫君争一争的,毕竟自家四爷容秦并不是庶出,而是国公夫人蒋氏亲生的嫡长子。
只不过康氏也未曾动过旁的阴谋,譬如硬生生去三爷容程手里抢,甚至将三爷的正妻害死、再叫三爷从此再无子嗣才好,这般才算彻底绝了三爷做世子的路。
可是康氏到底经历过孙氏之死、又早就断定孙氏之死必是她婆婆动的手不是么?
因此上康氏心里也早就打起了小算盘,那便是她这位婆母既然如此狠辣,她不妨坐等着摘桃儿便好。
如此一来不必自己手上沾血,将来睡觉都难免做恶梦,二来她也实在没有她婆婆那两下子,她既是惹不起容程夫妇,又何苦主动出手、再给自己搅乱。
那么在康氏眼里的世子之位岂不早就几近是四房的囊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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