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锦绣本就是故意迎合翠镯做的这场戏,可是春英根本就没看出来。
那她自是要为锦绣多考量一番,也免得自家小姐中了翠镯的圈套——若小姐果真叫翠镯这丫头铲雪去了,必得落一个苛待祖母身边大丫鬟的臭名声,继而会被诟病不尊重长辈。
再说叫翠镯前去扫雪的这番狠话儿,本也是自家小姐先放出来的。
哪怕小姐深知这话只是说说而已,翠镯却偏偏答应了,自家小姐若再亲口出尔反尔,岂不成了笑话?
春英便难免对着翠镯一边嘲笑着,一边已是出言撵人了。
她可是华贞郡主赏给锦绣的大丫鬟,由她出面替自家小姐排忧解难、冲锋陷阵,那本就是应当应份的。
等她说罢这番话还嫌不够,又伸手便将翠镯从地上拉起来,朝着致雅堂的方向直推了好几步。
翠镯的腿早就跪得麻木不堪了,如今难免踉跄得不行,却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她越发懊恼于自己之前对三小姐的轻视。
连三小姐身边一个丫头都这般精明,哪怕并不曾猜到她心中所想,这一招一式还是有章有法,她之前究竟是怎么想的,竟敢看低了三小姐,还以为三小姐多么好欺负?
她便一边狼狈的抵挡着春英的推搡,一边慌忙回身朝着锦绣匆匆屈了屈膝,这才忍着腿疼快步离开了这条小路,径直朝着致雅堂跑去,这一幕不论落在谁眼里,都将她的逃窜之意看得清清楚楚。
锦绣便在她跑远了之后,幽幽的开口道,想必等她这般狼狈的回去后,夫人也不会再逼着她来了。
“也不知夫人随后会再将谁推到三房来,更不知翠镯到底能不能承了方才的情、替我们拦截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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