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麟就忍不住又在心头叹了声好险,这才转头看向她,哪怕她说过连翘不是外人,也还是将声音压得极低。
“你父亲叫我前来容府之前,便将你写给他的密信给我看过了。”
要不是容三哥早就将他当成了最可信的自己人,几乎与他无话不谈,也便非但将那前往大同府救急的差事交给了他,还跟他讲了那密信的制作法子是锦绣想出来的,他又怎会因着这小丫头片子一个笑言便动了心神!
却不知他这短短一句话便将锦绣吓了一跳。
她父亲竟将拦截蒋家人、以免蒋家人去寻她娘晦气的差事给了方麟?
好在她旋即也就想起来,她只是在信中写了蒋氏欲拿她娘做人质,好以此逼迫他们父女别再与蒋氏过不去,其中并未暴露她娘的真正身份。
饶是如此,她也不禁对她父亲生出了些许埋怨,埋怨他不该不与她商量,便将这么大的事儿透露给了旁人知道。
“你这小丫头这是什么脸色?”方麟将她的不虞看在眼里,难免越发失笑。
“难不成你以为你父亲既有三头六臂,又有分身之术?”
“还是你信不过你表舅我的身手,觉得由我出马拦截蒋家那几个碎催、不如你父亲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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