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连忙摇头道,表舅的好意我领了:“……左右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我宁愿等着她自己个儿作死,也不想叫表舅为这种人脏了手。”
就说蒋氏差人前去蒋家、向她女儿容若繁求援去,这不就与主动自己个儿作死无异?
要知道蒋氏这些年来跟蒋府借过的、派往大同寻她与她娘的人已是不知多少了,这些人却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蒋府一次能忍,两次能忍,还能永远忍下去不成?
毕竟蒋氏这一次已经不是再要蒋府的下人出马了,她要的是容若繁那位夫君手下那些人,那可是官差,办得却是私事。
这种事一旦被人抓了手,岂不就是蒋氏害了蒋府那位姑爷!
只是锦绣到底不能跟方麟讲得太详细,说她知道蒋氏这次求的其实并不是容若繁,而是她那位蒋姑父,这很容易叫方麟得知她偷听过蒋氏交代周妈妈的话。
她就只用含含糊糊的一句“等着蒋氏自己个儿作死”囫囵带过,又盼着方麟能够听懂她的用意了。
方麟却是并不曾在意她的这句话,左右蒋氏本就是个动不动作死的,反将那句“不想叫表舅为这种人脏了手”听进了心里。
要知道他十五岁就进了镇抚司,至今已是四年半还多了,手上沾的血还少么?
他缇骑办差时莫说是寻常百姓,就连夜猫子都不敢乱嚎一声,要不他那个煞神的名号又是打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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