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听得心跳如擂鼓。
肖姑姑这个意思是……那蒋氏的哥哥不仅仅抢了大伯父和二伯父的劝降之功,实则还可能是为了抢功、便不惜害死两位伯父之人?
这就更别论那位蒋尚书不但抢了功害了人,将辅国公府的长子次子都除掉了,更害得辅国公从此一蹶不振、糊里糊涂,这一手分明还替自己的妹子与亲外甥除掉了好几个拦路虎……
如果这些猜测都是真的,就怪不得父亲一直如此隐忍,哪怕能动蒋氏也不动,也免得惊动了蒋氏背后的娘家。
只要蒋氏还活着,容府与蒋府之间的走动就不会停止,也才更容易父亲查证真相、或是更方便对蒋府以牙还牙不是么?
那也怪不得明明只是监视蒋府、生怕蒋府派人前去大同找她娘麻烦的小事,她父亲却也不惜派出方麟,这分明就是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
只是锦绣心里也明白,肖姑姑这这种连丝毫证据都没有的猜测,连推论都算不上,根本做不得数儿。
若不是她一直不停追问,外加上她如今掌握了通往蒋氏院里的密道,告诉她些许猜测后、她也许真能帮上父亲一些忙,肖姑姑必会将这些话烂在肚子里。
她便轻轻拍了拍肖莹的手,以此安抚对方放心,在此事未曾彻底水落石出之前,她一定不会走漏一点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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