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依着锦绣的本意,她既是手里捏着实打实的证据,一定要将这康氏主仆俩打服了为止,那才是她最爱的做派,也更贴合她前世工作的风格。
可万一她父亲的所有隐忍真是为了惩治蒋氏的哥哥蒋尚书,少了一个四房在后宅找三房的麻烦,不就省了许多精力?
要知道她父亲给同轩馆送去的四个丫头、还有跟在肖姑姑身边的连翘和甘松,那可个顶个儿都是当成密谍培养起来的。
如今这六人却偏偏都耗费在了内宅争斗里,这哪里还是她父亲苦心培养这些人的初衷?就连她也觉得浪费人才呢!
她这才耐下心来,与康氏这般看似句句打脸、实则字字交心的说起话来,最好今日起便叫康氏从此绝了与华贞、与她交锋的心,从此再也不愿与三房作对,她这才算没白受了一回冻。
而康氏听罢这些话,先是脸色青白、继而又是脸色通红,白妈妈更是一副脸色灰败,显然是她的这一番话已经奏了效。
锦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索性趁机再下一服猛药,便笑着指了指致雅堂的方向,笑问道四婶娘这两日必也天天去给夫人请安,难不成就什么风声也没听到。
“夫人身边的翠环帮着蒋府的表小姐配了副药,想要害我母亲小产而死,再由蒋家表小姐取而代之,谁知事情未成便已败露。”
“如今翠环已经被我方麟表舅捉了,只等着她在同轩馆将养几日、养好了身上的伤,就拿去宗人府录口供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