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难免笑问方麟道,表舅可是事先听我母亲说起过:“……说我今儿要扮成小厮跟您出府她才放心?”
方麟连忙摆手道,她可没事先跟我通过气儿,神情也颇为傲然:“她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眼力。”
“连个苍蝇打我眼前飞过,我都能立刻辨出公母,你信不信?”
锦绣自是知道方麟这话是掺了水分的,可这人既是在锦衣卫镇抚司当了四年多的差了,她父亲又敢于将那盯着蒋家的差事交给他,这水分又能有多少?
相反她还越发因为他这番话放了心,哪怕这之后她无法日日督促他将那替娘分忧的差事好好担负起来,她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几人便这般一路说笑着一路离了容府后宅,到了前院轿厅就径直上了方麟带来的马车;等锦绣在轿厢里坐好,她又忍不住对方麟道了一声谢。
只因她上车前便将这辆马车仔细打量过了,也便早就发现这马车的平淡无奇之处,这事儿看起来虽小,却也与方麟的细心分不开。
这就更别论方麟这一次也未曾骑马,而是与她和连翘共乘一车。
这般一来哪怕旁人再有心,又哪里瞧得出这车上都坐着什么人,更别想看出他们这一行竟是前去监视蒋府的!
方麟却颇有些为这声道谢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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