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锦绣又哪里想得到,就是因为她听了方麟的话、便未曾急着逛街去,等马车到了蒋府附近的胡同口停下后,也不过一刻左右,便被她隔着侧帘的缝隙发现了一个熟人?
那从蒋府所在胡同里出来的妇人,不就是今年春末与她丈夫一起搬到自家隔壁去的,这夫妇二人所住之处与自家小院不过隔着两个人家儿?
她就说么,这两口子明明口上说是前来大同做买卖的,连着铺子都租下了,怎么不过一个多月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她竟也不曾发现这两人何时搬走的。
敢情这两人竟是蒋府的人!
锦绣也便顾不得再想这妇人的丈夫在何处,便连忙压低声音道,表舅快瞧那个妇人:“她和她男人做过我和我娘的邻居!”
却也不待锦绣话音落下,她便突然发觉这轿厢里有些冷,冷得仿佛瞬间便被人掀了轿厢顶盖,这冬月里的寒风这才灌进了轿厢里。
同时也不待锦绣寻到这股寒意的来源,方麟已是身形一闪便下了马车,令她登时生出一种幻觉,那便是方才那股冷风定是来自于他的这些动作。
她就忍不住搓了搓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腕,又将手伸向轿厢中间的熏笼取暖。
这时她便瞧见连翘也是一脸疑惑,仿佛与她一样都在疑惑于方麟明明才下车,在这之前车门一直关得好好的,那股莫名其妙的寒意到底是来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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