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康氏既然说出了这话,她又怎会再叫方夫人心存疑虑?
她便在说罢那话之后,就将自己的右手腕递到了方夫人面前:“姑母瞧瞧我这手,是不是还有些肿?”
……等得康氏在娘家用了午饭,带着丫鬟们重新上了马车回容府,她那大丫鬟含烟便难免轻声埋怨起来。
“奶奶也真是的,虽说这腕子本就想留着叫四爷瞧见,也好给西偏院那娘儿俩告上一状用的,可四爷既是又推迟了回来的日子,奶奶怎么就不先上些药保养着?”
“难不成就叫这手这般肿上五六天,谁劝也不听,非得等到四爷回来再正经医治?”
原来四爷容秦早在三天前便被辅国公打发到保定府给族里送节礼去了,算起来本该后日便回来。
谁知就在今儿一早,便有小厮快马回来报信,说是因着族长族老们留得殷切,四爷打算在族里多住几日。
说起来这也是容秦早就料到了世子之位究竟花落谁家已是到了关键时刻,这才愿意放下身段与族里多周旋周旋的意思了。
这般等得府中兄弟几个真的“刀兵相见”,族里的老人们也能多为他说几句好话不是?
可也就在昨儿傍晚,五小姐蓬姐儿与她姨娘邱氏说是前来给四奶奶请安,也好服侍四奶奶用晚膳,实则却是来求康氏去三房递个话儿,好叫锦绣在几日后的赏花宴上带上蓬姐儿。
康氏自是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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