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正是含烟这些似有意似无意的自语,就突然提醒了康氏,敢情她之前推了方夫人那一把,如今看来还下手轻了。
方夫人这是不但打算再借着她的手给方麟塞人,还截了她的胡,将她要用的六堂妹也抢走了?!
那她哪怕不愿替方夫人出头,将六堂妹和七堂妹两个送去方府小住,再叫方麟将她当成这个始作俑的,因此越发将她恨到骨子里,她也再没人手使唤、推人和杜晓云打擂台了啊?
康氏就恨恨的说道,也不知她前世是哪里欠了方夫人:“竟是偏偏在我要用如凤的时候,她却早早跑来和我抢人。”
这也好在康氏虽然也想和五房、和杜晓云打打擂台,再叫她婆婆蒋氏瞧一瞧,她也不是个被动挨打的,她却始终都没敢想过真将康如凤塞给三爷容程。
就连含烟这个丫头都知道,若想将如凤塞给三爷必要手上沾血,她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哪儿能做这种主动作死的事儿,又哪里来的天大能耐与三爷夫妇这般做对?
她也便在恨恨的说罢这句后又软了神情,轻声说了句这样也好。
“我既是没有那个和三房掰腕子的能耐,夫人如今又出尔反尔不愿用如凤、改用了杜晓云,也许还救了四房呢。”
含烟闻言也笑了,只因她毕竟是康氏从娘家带来的陪房,是康氏身边除了白妈妈之外另一个心腹,康氏所知的事儿也从都不瞒着她。
“奶奶这话我倒是赞成,夫人不比奶奶您厉害得多,前几日不也照样在三房手里吃了亏。”
“她那娘家侄女儿不过才住上两三日便灰溜溜的滚蛋了,简直就叫出师未捷身先死。”
“只是奶奶就没仔细想想,方夫人怎么就偏偏来得这么巧,六小姐也不怕得罪您,竟是连个磕巴都没打,便愿意前去方府做客?”
康氏顿时皱起了眉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