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锦绣一直都在方麟面前摆出一副懵懂模样儿,甚至颇为情愿的喊他一声“表舅”,怎么看怎么都是个乖巧晚辈。
其实自打她跟着他走了一趟粟米胡同,她心里多少便有些含糊,含糊于他到底只是将她当成了表外甥女儿,还是根本就没将这个表舅甥关系当成一回事儿。
若他只是看在华贞与容程的面子上,这才将她当成了晚辈呵护,她如今可是个大姑娘了,这等呵护与爱护、甚至全力帮助是否有些过分了?
这就更别论华贞自己也是有亲兄弟的,怎么看怎么都该比方麟待她亲。
可时至今日她却连一个舅舅也没见到,哪怕华贞已经诊出了喜脉,几个舅母也没有一人上门来,几个姨母也是不见踪影。
不过再想到自己不过才与方麟认识了十几天,锦绣便又释然了。
只因她一来从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戏码,二来也清楚方麟不是个寻常人,他这种人根本不会一头栽进这种处境里。
谁知今日却偏叫她先是收到了方麟的密信,那内容里的事无巨细着实令人感动,随即又被连翘提醒了,说是方麟待她颇为不同,锦绣的心顿时扑通扑通跳起来,那滋味真像曾经在书里看到的,就像有头小鹿在心头乱撞。
不过锦绣也清楚,这里可是大明朝,且不说这世道对辈分关系的禁锢,单说女孩儿家该学该守的规矩,她就不能抢先承认什么。
她便笑着点了点头道,也许方表舅对待晚辈便是这样和蔼可亲吧……也算是勉强将连翘的话糊弄了过去,就此不再提起。
这时锦绣方才将全部心思重新放到了方麟那封密信之上,眉头也不由得轻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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