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蒋逵已将方麟手中的半个虎头瞧得清清楚楚,这块玉的颜色纹路他也早就心里有数儿,也就知道它绝不是伪造的,他又怎会不明白,蒋家这回算是完了。
更何况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要家世有家世、要官职有官职,却已沦落到方麟这小子的暗牢里不知几日了,恐怕再难以逃出生天,这岂不也是给蒋家敲起了丧钟……
蒋逵连忙努力将喉头那口腥甜咽下去,人也在同时变了脸,那一脸的轻蔑顿时就换成了满脸哀求。
“方大人想知道什么便尽管问吧,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方大人能看在锦姐儿的份儿上……饶了我这条命!”
这时便轮到方麟满脸冷笑了。
“蒋六爷还好意思说这话?我昨儿来审您时、可是时时处处都拿您当成亲戚待,您那时候又是怎么说的?”
他明明连着蒋逵的一根汗毛都没动,处处都讲着容府的面子,蒋逵还不是一直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他磨破了嘴皮子也无动于衷?
怎么现如今这人却又怕死了,张口便跟他求饶命?
这就更别论他方麟已经拿到了蒋家的要紧罪证,这半个虎头与那铁匠铺子,转头还能抓了那十八个私兵。
如此一来他不但不需要蒋家交待加认罪、也依旧能给蒋家定罪了,还能顺着十八人这条线追到江南去,再将蒋家的死罪坐实。
蒋逵这当口却说要交待了,这样的交待还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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