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连忙伸手接过那封密信来,一边抹着汗珠一边仔细看起了信中内容,直到看罢了方才长松一口气。
原来指挥使信中所说的、还有方大人口中所说的押送火器,其实都只是空壳子?
实则不管是火器还是火药,方才就已被方大人带着人做了手脚,无论如何也不会爆炸、更不会击发?
亏他还觉得自己与那一众手下很少接触火器,这一路上可架不住出毛病、便有些不敢领这个差事呢!
只是这个秘密押送法儿,又该是如何秘密呢?
他们这一行人既是早些日子便进了太行山,他的手下又是密谍居多,个个儿的打扮也都不是官府服饰,还要如何秘密?
李勇便慌忙低声跟方麟求助起来,只盼着方麟多提点他一二。
方麟闻言便笑着用下颌点了点火器库的左门内:“李百户可看见了那几个大包袱?”
“我和我的人赶来武安时便是做的定远镖局打扮,如今那些衣物和旗子等等全都在这里了。”
“要不你当我为何将我岳母和另外三个妇人全都留下了?她们可做不得镖局打扮。”
原来方麟也不曾想到,他丈人这封密令竟然来得这么及时——要知道就连他也是今日一早才从韩凌口中得知,那蒋德章竟然借着迟贵田之手,在武安藏了个火器库。
只不过方麟也明白,他丈人既是早就叫人查了韩凌,那韩凌又是每隔半年便要往武安来一趟,如今这武安县城定然也有他丈人的人,甚至早在他岳母前来武安时,那些人就跟来了。
那么以韩凌一己之力都能查出的火器库之事,他丈人那些人也肯定早就弄了个一清二楚,甚至比韩凌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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