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仔仔细细将信看罢,她便难免暗暗自责起来——难怪方麟竟然一声不吭就悄悄去了武安,还不惜编出了在西山受伤的谎话。
原来她娘的本意也是想叫她父亲再派些人前去武安,如此也好与李勇、她娘分工协作,一边的人马负责铁矿,一边的人马负责查那武安县令迟贵田?
锦绣自是不会怪她娘既有此意、为何不明说,只因她娘的性子她清楚。
要知道她娘可是做了多年暗谍的,每天都仿若刀尖上跳舞,甚至屡屡丢了半条命,却连着她这个亲生女儿都被瞒过去了……
因此上她也只能怪自己,怪自己为何还没有方麟细心。
她当时为何不将那信好好看上几遍,再仔细领会领会她娘的意思,也好多为她娘分分忧?
好在方麟这封信里也说得清楚,说她娘就算为了还李勇的情份、感谢李勇当初护送她进京,本也不想大张旗鼓、再叫人抢了李勇已经几近到手的大功。
这就更别论方麟还提起了蒋德章,说那姓蒋的老匹夫自打接了命他南巡的圣旨后便觉得不好,当即就给武安那边去了信儿示警。
如今不管那太行山中的铁矿也好,还是那武安县令迟贵田也罢,说是纸老虎都算夸赞了。
要不然锦绣她娘与李勇等人也不会那般顺利就摸到了铁矿附近,至今还都将那些人与矿石看得死死的。
锦绣便分外放心的将那信纸重新叠起来,又小心翼翼重新装回信封里放好了,这才笑着仰头问连翘道,我那位五叔眼下可曾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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