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蒋逵这边比起来,那边更加重要,他哪儿能继续在这里停留?
只是就在他临走出这间暗牢前,也不忘回头朝着蒋逵又笑了笑;那笑意真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瞬间便将蒋逵吓得仿若被谁抽了筋,顿时便瘫软在那里,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个煞神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难道他早先听说的那些若有若无的传言,说他父亲被陛下一纸圣旨派往安南巡边,本就是陛下胜券在握、打算对江南一派动手的开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传言……而是真的?
原来蒋家人既是陆陆续续都从容若繁口中得知了血蚁石的来路,连着蒋夫人也不得不冒险对蒋氏动了手,皆是被这样不知从何而起的传言吓得不善。
那血蚁石既是来自安南,谁不怕陛下早就授意了驻扎在安南与大明交界的英国公,只等着蒋德章到了那边便要收网?
因此上别看蒋夫人这般狠辣,实则她也算是将自家老爷豁出去了——蒋德章既已被陛下的圣旨支出去了,她就算有三头六臂又怎样?
她既是已经保不了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先造出一个自家对那血蚁石毫不知情的样子来,先保住自己与子孙再说。
蒋逵也便从方麟临走前的这一笑中不知生出了多少假想来,其中最叫他心惊胆战的,便是他父亲蒋德章已在英国公手中缴械投降……而这消息也早已传回陛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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