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功摆了摆手:“其实方大人也才离开不久,临走前倒也看出了那个姓胡的脸上这个端倪,想必是那姓胡的自打落到了这里,便无法悉心打理这张脸,难免就露出了马脚吧。”
“只不过方大人也只叮嘱我只管将人看好了,并没叫我负责问话或是审讯,更没叫我索性揭了姓胡的面皮。”
“方大人走了后,我也细细瞧过他了,他那两鬓和发际那里都翘了边儿,显然就是贴了人皮面具。”
“因此上方才我见你来了,还以为方大人是叫你来审人,可再听你的话却又不像。”
邵文功等人随后也就得知,原来阿寅竟是容三小姐打发来的,而那容三小姐之所以叫阿寅来,却是从乔郎中口中得知了姓胡的蹊跷。
邵文功与他的手下顿时全都叽叽咕咕笑起来,直笑道方大人这门婚事定的可真好,竟是又多了一些人为他分忧,也怪不得前几日就为此事大摆了几日宴席。
几人一边说着这话,眼神儿也一边不住的往甘松脸上飘。
一向爽朗大方的甘松,看似从未将她与阿寅的情意背过人,如今也难免被这些混小子笑红了脸。
好在众人笑归笑,却也都知道接下来的差事有多重要。
随后也不过片刻间,那胡兆全脸上的人皮面具已被甘松灵巧的手指揭了下来——阿寅几人倒不是没帮忙,而是知晓男子手笨,便只管帮着甘松将人按死,也好方便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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