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如今再听说连着容程都不顾家中办着继母丧事,人已是好几日没回家了,自家儿子亦是遍寻不见踪影,方文安可不是立时明白过来,锦衣卫最近定有大动作。
他脸上的笑颜也便难免越发浓郁,既庆幸自己尽早除了他夫人这个祸根,清理了方家门户,又高兴于只要他夫人没了,也便再没有人敢拖他儿子的后腿,害得他方文安将来都没人养老送终。
他过去是没阻止过他夫人对麟哥儿动手,谁叫他那时候有些糊涂,只觉得这个儿子算是替大长公主府白养了……
那么他夫人若是愿意出手教训这小子几回,也算叫那小子长长记性,省得那小子忘了他究竟姓什么。
可如今眼瞧着自家儿子越长越出息,头些日子还成了锦衣卫指挥使容程的乘龙快婿,那容程又马上就是辅国公世子了,他方文安哪里还会在乎旁的什么?
就算麟哥儿那小子依旧不会搬回方府来住,那也是他方文安唯一的儿子,这方府将来就要靠那小子顶门立户!
只是方文安也不等为这事儿悄悄笑上多久,转头第二日一早他便听得下人前来禀报,说是礼部关主事住的那条胡同夜里走了水。
“老爷也知道,昨儿夜里起了大风。”那下人小声回禀道。
“因此上这把火既是烧了起来,足足烧了两个时辰才被扑灭。”
方文安可是知道关主事家也是那个小尼姑经常走动的人家,毕竟方夫人只是后宅妇人,她若是要跟外人走动,很多事情就瞒不过前院,而这前院自有人将话告诉他。
等他听罢下人这两句话,可不顿时就被吓得一个激灵,又是顿时就将那小尼姑与仙公教联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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