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略有余悸的给锦绣学说着。
这也怪不得连翘心有余悸,毕竟昨夜里负责盯着这桩事儿的本就是阿丑,而昨夜又是那般大风,火借风势便烧得更猛。
这也好在阿丑早就猜出了杜谦的打算,暗中便叫人提前将那关家几个隔壁邻居全都盯死了,眼下又已入了春,昨夜起的正是东风。
等得关家院子里的火势烧了起来,又顺着风势迅速漫到了西边隔壁院子,他的人便将东面那些人家全都叫醒了。
而那些人家虽不知自己是被谁喊起来的,却也听得有人喊着关家走水了,立刻便是起床逃命的逃命,给自家泼水的泼水,也便勉强逃过了这一劫,并没造成无辜之人伤亡。
否则别看自己这一边借助着杜谦之手杀了关主事,可若是因此搭上了无辜的人命……岂不也得是阿丑办差不力?
锦绣点头道,可不正是如此:“好在我昨夜才听得起风便看了看风势,又知道那关家西隔壁只有杜谦赁下的那一家,其余邻居都住在东边,我当时也就放了心。”
“要不然我也会提前跟你讲,再叫你速速去找阿丑、叫他多做其他准备,也免得伤及无辜。”
连翘这才笑起来道,原来小姐昨夜就看了风势,心头早就有数儿,这才睡得那么熟那么香。
“说起来都怪方夫人没的不是时候,小姐这些天来好不容易踏踏实实睡个整宿觉,还被方家半夜来人给搅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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