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就要起身给华贞施礼问安,只是却也不等她将自己撑起来,便被华贞伸手按住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礼!”华贞佯嗔道:“你知不知道乔郎中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这些天着实太过劳累外加烦忧过度,夜里又一直睡不够,这才在灵堂里晕倒了!”
“这等时候你若还跟母亲讲这个虚礼,却不好好躺在那里歇着,难不成是不要命了!”
华贞这话听似不大中听又过分严厉,实则她才一听说锦绣晕倒了,险些就将她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口都跟着隐隐作痛。
要知道这孩子可实在太体贴了,这些日子里里外外全是一肩扛,不但没叫她受过一点点累,就是四房康氏也一样,两人比着个儿的养起了身孕,等闲都不需要操心。
华贞可不是一边享受着安逸日子,一边又颇有我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连着脸颊都日渐圆润起来。
只是现如今眼见着孩子被累晕了,华贞这才突然纳过闷来,原来她自己的安逸竟然都是锦绣拿着无数劳累换来的……
华贞也便不顾下人劝阻,整整在锦绣床边坐了大半个时辰,只盼着这孩子早些醒来,再叫这孩子万万不能再像头些日子那般劳累了。
而她既是深知锦绣的脾气,她又怎会不知话语若不严厉些、便不会管用?
锦绣果然便被华贞这份严厉镇住了,这才顺势躺了回去,又扬眉笑道母亲可别生气:“我听母亲的好好躺着歇着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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