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去从未听说杜跃海这个长子有什么先天不足,怎么却在四十出头就死了。”
“他都是这样的年纪了,这么些年也不是白活的,家里既没有爵位继承,更没有家财万贯,总不能是被继母害死的。”
原来那杜谌病死是假,换个身份渗入仙公教意图夺权是真。
这也多亏此事因着蒋逵的歪打误撞及早暴露了,否则这杜家的打算还真是深沉,指不定哪天就会被这家人得了什么意,继而又酿成大祸。
只不过再听说连着肃宁伯府周家都替江南派养起了马,只可惜周仲恩犯在吃空饷的罪名上犯得太早,那马场也便没形成规模,肖莹便冷笑起来。
怪不得陛下早就听说有人与蒙古那边私下拿着盐铁换马匹,派出人去却屡屡跟到大宁便将马队跟丢了,原来周家的马场便在大宁,而不是叫那马队一路南下……
“那杜家这是眼瞧着自家既不会养马,也不会挖铁矿、练私兵,这才想着不如从关家手中抢了仙公教握在手里,也好跟江南派谈条件要地位?”
肖莹也不需要锦绣多说便懂了。
“那我还真得多听听你的,这几日再往关家走动也得小心行事。”
那关主事家既是已被杜谦叫人暗中盯上了,她出入关家落进杜家眼里、也许就会惊动杜家,再叫杜家成为惊弓之鸟,只怕再盯着仙公教不放必会被锦衣卫发现。
这么一算她的安危哪里还是什么大事?倒是惊动杜家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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