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麟笑道正是如此:“对手虽然看似不敢做穷凶极恶之事,也免得走漏了什么风声,可万一派来的人一拨接着一拨,却屡屡都没有消息传回去,也许就要想方设法炸矿了。”
“我便想着与其在山中等着江南派再来人,哪怕我们这一头儿吃不了什么亏,也不如就叫他们扑个空。”
等江南派眼见着容稽迟迟传不回消息去,继而又派了人来,再瞧见那矿石明显是被人动过的,蒋德章留下看守矿场的人也已无影无踪,谁还会有天大的胆子继续开矿或是炸矿!?
再说这些人既要再往武安来,他临走前不会在县城张个大网么,又何苦非得在山里留人冒险!
凌子枫笑着颔首道,方大人考虑得周全:“那铁矿若是落在对方之手,明显不是什么好事儿,可若归了朝廷监管却是造福之事,总不能叫人丧心病狂炸了去。”
“只是想必方大人也已猜到了,李勇之所以迟迟不愿回京交差,是他已经料到了武安知县不是什么好东西,便想着多得一个功劳。”
“不知方大人在迟县令此事上可有稳妥安排?”
方麟轻笑:“我要见李勇便是要告诉他、我不是来跟他抢功的。”
“我的人如今已将那个迟贵田看死了,这姓迟的与那江南派相互勾结的证据也拿到了几个。”
“李勇若是还不放心,等他回京先将铁矿的差事交上去,尽管再请命前来接替我的人办这事儿也不迟。”
其实这李勇若不是与方麟打过一些交道,两人不但曾在大同归京的路上做了一回伴儿,这一行还是为了护送锦绣回容府,方麟才不耐烦这般与李勇斡旋,甚至还要想方设法全了李勇的争功之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