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锦绣也不会甘愿对容稽明里说出那番话来,说什么叫她父亲替容稽洗白——若是她五叔本就是个暗线,错误本也就不是错误,何来抹干净一说儿。
“若是从我们容家的立场来论,你五叔本是我的暗线、自是比叫他戴罪立功好得多。”容程轻笑。
这般哪怕时过境迁很多年,谁也不能再拿着容稽曾经的错处说话,甚至因此置容府于死地。
这再换句话说呢,江南派既是反贼,容家人便不能有半个与江南派真正站在过一处,若是暗线则另当别论。
如果容家人连做暗线都是错,将来指望谁当这种差?指望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么?
“我前几日便给武安递了信儿,叫方麟带着你娘回京城,由李勇带着其他人马押送做了假的火器去霸州休整待命,想来如今这两批人马都已在路上了。”
容程转头跟锦绣说起了武安城那边的差事,也好叫女儿尽早放心。
“如今既是你五叔愿意再下江南,等过几日方麟和你娘到家了,我便差人护送你五叔前去霸州。”
“倒是方麟这小子这一次无令出京,等他回来后我必得教训他一回,你可不许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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