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别论他不管是去西山还是去武安,可都是给陛下办差去了,天地君亲师,亲可排在君之后呢。”
“难不成还能叫他扔下手上的差事不办,只管回家装那个假孝子、将继母搁到陛下前头才算是对的?”
容程无奈的笑道你总是有理:“我知道你就是怕我罚他,这才一个说辞接着一个说辞。”
可是谁叫他接下来还有个极要紧的一环、必须明里摆出惩罚方麟的样子来,甚至连着那些言官都是他暗中指使的,只为了下头的事情更好实施?
只是容程既已遇上过好几回类似的事儿,每次源于谨慎便未曾对女儿讲明的、几乎次次都被她横插了一杠子,他便索性将自己的打算都跟锦绣说了。
锦绣闻言先是有些震惊,不过她随后便也觉得她父亲这个计策还真不错;而她父亲既是提前给她讲明了,她也不用真为方麟担忧,这又何乐而不为?
……这般等得又过了几日,方麟等人还不待真正踏入京城,外头便已是风一样的起了传闻,说是锦衣卫这位指挥同知方大人犯了大错,已被投入了镇抚司诏狱。
“据说是他不想为他那个继母服孝守灵,便在他继母刚死那日找了个借口说是坠马受了伤。”
“他不但迟迟不回方府守孝,连着锦衣卫镇抚司衙门里头的差事也都耽误了,这还是被容指挥使亲自带人、将他从他养伤的西郊庄子上捉回来的。”
这种说法是外面疯传最多的,也便在当日就传回了容府,又传到了锦绣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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