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稽不是明明到了京城也不着急回容府、更不着急去给蒋氏哭灵么?
那她容锦绣也不妨借着这个机会,再将五房清理干净些!
等得锦绣再离了五房回到馨园,她方才悄悄交代连翘去寻阿丑,叫阿丑派人守在前往武安的必经之路上。
“那江南派既是派了罗九等人来京城运铁器,我五叔如今又没等到了任上便得回来服孝,这铁器运输的差事想必也轮不到他了。”
“我猜他必是得了那个江宁知府交代,再不然便是回来的路上正好遇上杜谦的船,叫他回来后便替蒋家去打理打理铁矿,至少也得先将铁矿上存的矿石运走藏起来。”
连翘点头道,小姐猜测得极有道理。
“那位蒋尚书既是奉旨南巡去了,蒋六爷头几天也没了,那江南一派必是急得不善,只怕铁矿早就停了工没人管,更怕铁矿被朝廷抓到实证,如今可不是逮着五爷不用白不用。”
……如今锦绣得了方麟从武安传回来的信,距她那位五叔被阿丑抓了已是足足两日整。
而她五叔容稽的行踪也果然被她猜着了,他明里放出他搭了南安知府的船、实则却只是找了个货船一路北上。
待他到了通州再刻意避开马奎等人、坐了一辆破马车便匆匆回了京城。
而他既是早就得了他那准丈人江宁知府派出的人特别交代,路上还遇上了杜谦,那两人都叫他务必尽快赶往武安的铁矿,他这日夜里只在京城略略歇了歇脚,第二日一早便又离了京城赶往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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