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中那般巧言辞色推诿责任,实则还不是害怕关云峰太过老道,与你我一样瞧出老大的死是他联合他那个七侄儿关斯杰下的手?”
“那关云峰明明早就知道关小七烂泥糊不上墙了,早就想将京中分舵给了老大经营,这期间还不知叫人传话问过老大多少次、问他愿不愿意。”
“老大虽是心里愿意,面上却也不显不露,只等着从总舵下来任命才算名正言顺。”
“这时候他又怎会吃了些不该吃的药,又拉着蒋逵前去青楼招摇?”
再说老大可是懂得医理药理的,他又怎会不知道那些药效如虎如狼?和五石散相配更会顷刻间要了命?
杜跃海又恼又恨的将这些旧事重新提了一回,同时也就打消了暂时不动手的心思。
只因他一来心里有恨,不杀关主事与关斯杰必然恨意难平。
再则师爷也给他讲明白了,哪怕仙公教的扬州总舵将来不姓杜,杜家照样能捏着京中分舵、与那总舵各自为政,再在江南一派占有一席之地。
他便对师爷摆了摆手道,那就这么定下吧。
“老二那厢既是一直叫人盯着关主事家,西山那头儿也有老大留下的人手盯着,该动手时就别含糊。”
至于容家或是容程早就看出了些什么,再不然便是一直也等着收拾仙公教的好机会呢,这与杜家又有什么冲突?
杜家可不单没跟仙公教同流合污,还出手替朝廷解决了京城分舵呢,他杜跃海还怕容程咬他一口不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